Rose

没有雷点(吧),很随性,N担,为他们开坑却写不完,得了摆烂

泄落玫瑰,近海黄昏

微博名称:谈恋爱就会死掉的鱼
小号:谈恋爱就会死掉的冰淇淋

【花枪/元周率】说走就走(上)

可能会ooc 勿上升 有年龄私设   


表面金花实则金瓜音乐区大三up主MO×cp经常左位实则很花的rapper AK  (Alpha信息素:长岛冰茶 ×Omega信息素:加了糖的冰美式)


带着高冷标签实则开屏暴击美食区up主YUAN×外冷内热可可爱爱的游戏区up主DANIEL(Alpha信息素:巧克力冰淇淋×Omega信息素:掺伏特加的红酒)






  

  

  

  




  啊……好困啊……

  

  林墨撑着眼皮努力陪着周柯宇打游戏,弹幕上都在问他是不是晕3D,林墨装没看见。

  

  「AKIRA:是晕了吗?」

  

  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知道在看这场直播的人都看到了,林墨才不适地“嗯”了一声。

  

  周柯宇从弹窗也看到了这条发在群里的信息,便暂停游戏说:“这场就到这里了,林墨你也去休息一下吧。”

  

  “啊哈哈……谢谢啊。”林墨对着摄像头双手合十,“实在是对不住了大家,最近筹备高考,有点累。”

  

  「AKIRA:下播。」

  

  林墨看着信息有些犹豫,而周柯宇那边却早已经关闭直播,他只好温柔地回应着粉丝对AKIRA态度的愤怒。

  

  “人家做我的经纪人不容易,他也是因为担心我才这样的。噢,拜拜。”

  

  「您关注的主播“INKing_MO”关闭了直播。」

  

  “唉,乌烟瘴气的。”

  

  刘彰从林墨身后窜出,拍了拍林墨。

  

  “哦,AK呀!”

  

  林墨立刻收起了他苦恼的表情,随之代替的是一面笑脸。

  

  刘彰捧起林墨的脸,盯了好久,完美的笑脸没有一丝破绽。

  

  最后,刘彰叹了口气,坐到床上:“你怎么总是那么开心。”

  

  “看到AK我就很开心啊。”

  

  林墨过去亲了亲瘪嘴的鸭子,知道他最近的无理取闹都是为了让自己不那么累。

  

  刘彰躺下床,林墨蹬掉拖鞋也上了床,从后面抱紧刘彰,蹭了蹭鸭子脑袋。

  

  “最近字母站有个自制的旅游综艺找我们,去吗AK?”

  

  他吻了吻刘彰的后颈,后者抖了一下,空气瞬间静谧。

  

  “最近太累了,等你高考完我们可以去当飞行嘉宾。”刘彰掏出手机鼓弄,“那林墨老师的意见是?”

  

  “我的意见是执行AK的建议。”

  

  

  

  一只大手敷在张嘉元的肚子上,被他拍了一下就缩了回去。

  

  “元儿哥,冬天吃冰淇淋对胃不好……”

  

  “哟,”张嘉元瞥了一眼身后的人,“长能耐了呗,敢管你元儿哥了?”

  

  周柯宇瞪了张嘉元一眼便无奈地继续看着他吃冰淇淋,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冷冷地表示等会儿车上了高速就不能上厕所了,让张嘉元省着点。

  

  “哦……咱区区生活主播怕这个?”

  

  周柯宇望向窗外:“别告诉我你要尿瓶里。”

  

  “滚滚滚,滚蛋!”张嘉元把餐纸揉成一团,朝一旁的周柯宇丢去,“sei那么恶心巴拉的。”

  

  “你啊。”周柯宇笑笑。

  

  此时,在张嘉元的口袋里,他的暗访直播将这段语音录得清清楚楚。

  

  「一*****:卧槽,不是吧,DANIEL笑了?」

  

  「柯***:可能是平时直播比较内向吧?或者是外冷内热?」

  

  

  

  开了四个小时,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张嘉元关了直播直接窜进了厕所,留下路痴周柯宇待在停车场的风中凌乱。

  

  几分钟后,一位自称是节目组的摄影师的人来找周柯宇。

  

  “哎,你好,我是《说走就走》旅行节目的摄影师,一位男士让我过来领你去拍摄现场。”

  

  “啊?”周柯宇看了看周围,随手指向几十米外咖啡厅外拿着摄影师拍自己的林墨,问对方,“节目不是开拍了吗?”

  

  “被你发现咯。不愧是‘战神DANIEL’。”

  

  自称节目摄影师的人摊手,笑着向周柯宇介绍自己。

  

  “我是字母站的rapper,AK刘彰。想必节目情况你已经了解过了,”刘彰转身,示意周柯宇跟上来,而远处的林墨则是坐上了车,“节目一共有八个字母站的固定嘉宾,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去找另外四个人汇合了。”

  

  “可是元儿哥咋办?”

  

  “嗐,他耍你呢,他早就坐上林墨那辆车了。”刘彰勾住周柯宇的肩膀,“走吧,DANIEL。”

  

  

  

  

  

  

  -TBC.

🔗墨了个墨🔗 

我的BGM:易安音乐社《2038》

(卡死了)

德云特案组-第一案-2.

德云社同人文都市异能刑侦向

圈地自萌勿上升!!!我咬人可疼可疼了!

具体设定看 - 前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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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梗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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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


张九龄有些不耐烦,还好贾铎及时开口。


“就,你知道吗?那种被绑架后突然获得异能的感觉。”贾铎眼里闪着光,孟鹤堂知道他这是没见过世面,而那摊肉泥估计也是异能者的杰作。


张九龄拿着贾铎的档案给孟鹤堂,“他的确被绑架过,他的父母曾经怀疑隔壁的富二代,去他家里找到证据起诉了,但后来因为某些贪污腐败的人不了了之。”


听到这里,贾铎一副失望的样子握着拳头,低头看着面前还剩半杯的水。


贾铎估计是试验品,毕竟让普通人转化为异能者是犯法的,经过政府打压,那些人只能秘密实验。


“你对之前的那起绑架案还有什么印象吗?”孟鹤堂决定先从绑架案入手,“不用担心,你交代了就可以走了。”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近,不放贾铎走是不可能的,能在他临走前套点信息是最好。


“六芒星。”


贾铎忽然说道。


“他告诉我他们是六芒星的使徒,奉命特来这里捣蛋。他们还告诉我一个地址,说如果憎恨他们,请来这里找他们。”


张九龄咬了咬嘴唇,看着档案陷入沉思。


这些天的确犯罪率比之前的要高点,而且大多都是被绑架后失踪。


孟鹤堂摆手示意贾铎停下,转身便走了出去。


再回来时请来了一位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


“这位是犯罪心理学教授,劝你好自为之,能多说点儿就多说点儿啊。”


说着,孟鹤堂带着张九龄走了。


——————办公室内。


“你猜对了,没有结果。”


孟鹤堂冷冷地看着说话的孙九芳,问他们:“何九华呢?”


“上面不是给他批假嘛,他去案发现场附近的医院去看他亲戚了。”


“算了,”孟鹤堂摆摆手,深知何九华强求不得,“说一说你们的发现吧。”


“何九华给我们一份报告,说这是那些人大概的情况:三个普通人一个异能者。”周九良将文件递过去。


孟鹤堂倒是意外,挑了挑眉,笑道:“厉害哦。”


王九龙捏了捏鼻子,他最近感冒了:“他还跟我们说或许可以去xx医院调查一下,说不定有往那些人体内塞C4的道具。”


作为法医的孙九芳翻了个白眼,大家知道何九华是在胡说八道。


“可以。王九龙、周九良、孙九芳,你们负责去案发地附近的医院进行暗访。”


“是。”


——————案发地附近的医院。


或许是医院里早就传开了消息,每个从身边走过的人都面色苍白,就连前台也无心值班。


医院里除了有白噪音,还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王九龙询问前台,前台说最近因为附近死人了,医院里的又疯了几个。


或许是因为异能给他带来的敏锐,周九良总觉得医院里有异能波动,但被白噪音包拢的医院,异能应该不能再用了。周九良回头看去,除了刚从拐角处推车走的护士外就再无其他。


是自己睡糊涂了吧。周九良心想。


三个人又在医院里转悠了许久,除了路过某个病房看见何九华抽泣的背影,他们实在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或许你们可以从废弃的医疗用品查起。


孙九芳的手机响了一下,他下意识地默认是郭霄汉发来的,就将王九龙和周九良叫去了处理医疗用品的地方。


何九华看着手机思索,心想总不能是某个照看残疾人的医生或护士用导尿管把那些人给炸了吧。


-你想象力那么丰富可以去写小说了。


尚九熙发来消息让他别胡思乱想。

【all墨】关于一个星期

这是没有下文的文 纯粹手痒想写 短打小故事

有大岛格格、伯林童话、风景园林、林阵磨枪、水墨丹庆 全部cb向

勿上升 可能会ooc







转学第一天,林墨看着面前趴在自己桌上的前桌刘彰询问自己的名字,他这才想起来刚刚自己自我介绍的时候迷迷糊糊地并没有说名字,真是愚蠢。

我叫林墨。

什么意思?

啊?

林墨抬起头来看刘彰,心中除了觉得这人帅更多的还是疑问。手里的新书已经被自己在第一页画满了小青蛙,因为是学期过半才转过来的,所以林墨并不担心会挨骂。其实更多的还是因为父母跟老师交代自己有精神病。

我问,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刘彰很有耐心地再问了一遍。

我啊,林墨,墨林呗。这是我自己取的名字,我希望我能像墨林一样给小动物一个家,可以多包容包容。

啊。刘彰并没有嘲笑因为紧张而说话断断续续的林墨,他继续问。你是因为什么转学的。

呃......

喂,AK,交作业!

一个面容和善的人过来催刘彰交语文作业,打断了刘彰的问话。

林墨不由得对此人心生感激,因为为什么转学,他也不知道。

离婚?父母看起来挺有爱的啊。经济问题?这所高中比之前的更贵啊。因为自己的精神病?那应该将他送进精神病院而不是这里。明明地段生比非地段生要更好。尽管林墨的脑回路清奇,除了这几个原因,其他的他都不敢想了。

语文课代表跟林墨说他叫伯远,林墨的前桌叫刘彰,外号AK,是数学课代表,也是严重偏科者。

刘彰鸭子叫了几声阻止住了伯远要记他没写语文作业的手,他把作业从抽屉里拿出来,交给伯远。

老子写作业了!

伯远眯着眼睛,视线在刘彰、作业和林墨之间徘徊,林墨被看得不知所措。

伯远将刘彰的作业摆在林墨面前,说你不能学AK啊。

林墨看去,发现文字歪七扭八的,但是答案却很正确。听伯远说刘彰偏科数学,林墨顿时就明白了刘彰抄答案并且还抄得很丑的事迹。

刘彰转过头去闷闷不乐,而始作俑者伯远却在哈哈大笑。

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林墨捂住了耳朵,想如果自己和伯远这个笑翠鸟比,估计不分上下吧。

林墨旁边忽然有只手拉了他一下,他回头去看,却发现面前的人正是几天前来自己家楼下的补习班来补课的张嘉元。

喂,管你是谁,你吵到我了。

林墨听到伯远的笑声停了并走掉,意识到这是一位不好惹的主,林墨也就乖乖闭嘴。

接下来的课林墨都无心听讲,先前他已经预习过了,所以这点功课对于他来说基本不是事,难的还是英语。

上午英语课前的一个课间,林墨上厕所回来转着笔被刘彰告知下一节课是英语课,林墨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坐在位置上吵吵嚷嚷。

我可以教你英语。

同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了,新同桌庆怜告诉他班里换位置很勤,而自己作为班里唯一一个外国人其实林墨可以问他。

一旁的高个子男生走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我也算是外国人好吧,我是美国国籍。

高个子男生后面的张嘉元踹了他一脚,让周柯宇别老拿着屁股对着自己。

庆怜说周柯宇有一米九,周柯宇愤怒地表示自己只有一米八八,再说就和他绝交。

开学第一天,过得格外热闹,也不知道之后同学们对他的热情会不会还和现在一样,特别是知道他有精神病的时候。林墨想着。

你,你好。我想和你交个朋友。

啊?

放学时,他们一哄而散,因为宿舍就在隔壁,所以也不用拿书包就可以出去浪。

林墨属实没听清那个比他矮一截的班长微乎其微的讲话声,只知道自己被庆怜和刘彰搂过去时他们告诉他他们班的班长叫刘宇,因为一年前父母车祸去世后后换上了创伤后压力心理障碍症,住在身为高中校长的叔叔家里,后就转到这边来了。

真是可怜,林墨心里不由得感叹。

曾经几时,自己可能也像刘宇一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逃避生活,但和刘宇还在慢慢适应不同,林墨很快就和自己和解了,后来给自己改了名字,就经常和小动物们黏在一起。

自己会因为看到路中间被压死的老鼠而难过,也不知道刘宇会不会。


转学第三天,林墨本来就不是一个乖孩子,坚持不了几天,他还是逃课了。经过了解,这所高中与别的高中不同,这个私人学校里大多都是心理有问题的学生,每班的学生都有固定的教室,学生都是留宿,也没有主要研习的科,是除了不违反校规和法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非常自由。但对林墨来说还是有束缚的。

林墨钻进了一篇白桦树林,那是学校后面的一片林子,最初是种来给美术生画画的,但后来因为学生寥寥无几,所以也就不了了之。

嘿,林墨,你怎么在这里?

身后传来伯远温柔至极的声音,但还是吓得林墨跳了起来,脚下的蓝蝶飞了起来,差点被他踩到。

嗯?课代表也逃课吗?

林墨重新抬起手,将手伸进阳光里,不一会儿一只小鸟就飞入他的手心,团成一团。心里生出调侃伯远的想法,但很快又破灭,毕竟笑翠鸟不可能出现在中国。

林墨有能吸引动物的体质吗?

嗯,算是吧。不过课代表也逃课吗?

林墨再次询问,眼神却还停留在手心的小鸟上。在小鸟的喙上轻轻地戳了几下,小鸟便难受得转过头去,可是却没有一丝想要离开的意思。

这节课是体育课,体育课我们都是自由活动的,这算不上逃课吧。

林墨恍惚地点点头,他没有记课表的习惯,但也还是要感谢他没有嘲笑自己。要是换到他原来的那个学校,除了依偎着快要关闭的音乐社和其他的朋友,自己可能真的没有什么活下来的希望了。

不管你要逃多少节课,我还是要提醒你,这片林子里有蛇,要小心哦。

哎呀,又咬不死人。知道啦。

林子后面是一堵墙,对于林墨来说不算高,但也有两米多。常年逃课的他已经练就了徒手爬墙的技能,没几下他便踩着停靠在墙下的车的车顶跳了下来,在车主还没追来之前,赶忙逃出了学校周围。

他摸了摸裤兜,也就一张五十元,未成年的他还不能干些什么。林墨将卫衣的帽子戴上双手插着裤兜走在大桥上。真落魄。林墨在看到清澈的江水映出自己的脸时也忍不住笑起来,笑完后又眯起眼睛藏起眼低幽黑的戏谑,朝江里吐了口痰。

大概这一天里能让林墨回味的片段也只有这些了。


转学一个星期,同学们都已经对林墨的逃课麻木了,起初班主任还会让班长刘宇去找林墨,可是传到耳朵里的却是刘宇和林墨一起逃课的消息。

班长的性格因人而异啊。

这一天林墨倒是安安稳稳的来上课了,是和张嘉元一起来的,不过林墨的左眼受伤了。张嘉元的校霸身份和与林墨一同来到教室不禁让人浮想联翩,除了伯远和庆怜没给张嘉元好脸色外,班长刘宇和副班长周柯宇也没有理他。

林墨没有察觉到他们对张嘉元的意思,还是坐在座位上出神。

课间,前桌刘彰放下了他最爱的高数转过身去把手贴上了林墨的脸蛋,问他眼睛怎么了?

林墨说没事,刘彰就接着问他为什么今天早上和张嘉元一起来?

林墨这次沉默了,拿掉刘彰的手只说这和眼睛受伤的事没关系。

刘彰当然不信,见林墨不再理他就跑去张嘉元那边咄咄逼人。

林墨的嘴角抽搐,叹了口气。这三两天没来学校也不见他们找自己啊,怎么现在却因为这种不清不楚的原因来心疼自己。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林墨直接走过去就从后面搂住了趴在桌子上歇息的张嘉元。

没给你带来麻烦吧?

烦,而且是很烦!你看看那个AK,啧啧啧。

你在学校很不受欢迎吗?

那倒没有,很多人都靠着我不被欺负。

那是他们交保护费了,当然不会有麻烦的。

林墨抓住一旁路过的刘宇,看他一副书生模样,虽然被林墨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刘宇勾起嘴角,问林墨怎么了。

其实刘宇并没有生张嘉元的气,毕竟他从来不吃这种不明不白的醋。

他和林墨一起逃课的那段时间里,其实是林墨把他拉到了自己家亲戚在学校附近开的心理咨询室里,经过那几个小时的相处,刘宇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林墨问他,班里的人都是因为什么病被送进来的?

刘宇愣了愣,没想到他吓了自己一跳只为问这个,便缓缓道来。

张嘉元是因为内心封闭,被父母当成狂躁症才被迫转学的。周柯宇是因为在家里没有安全感,双重人格反复切换,才被父母送来的。刘彰倒是算不上病,只是严重偏科而已。而自己则是因为PTSD。

那伯远呢?

伯远......我不知道,但看他怎么都待人温柔,大概也是因为内心封闭吧。

就在这时,一旁的周柯宇探出脑袋,说伯远其实没有病,只是收钱给你们的父母汇报你们在学校的状况而已。

其实我有病,心理变态,听过没?

伯远拿着老师的手电筒出现他们身后,吓了他们一跳。

我去,伯远,你干哈呀?

张嘉元首先愤怒地质问。

伯远的手指在吊着手电筒的环里转了个圈,转身背着手电筒就走了。

心理变态啊,刚刚不说了吗?

卧槽。

刘彰的脏话终究还是没吞进肚子里。

林墨两只手朝坐在两边的张嘉元和刘彰的后脑勺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他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是吗?正常人能进来这里才不正常好吧。

对了,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伯远折返回来问林墨。

我啊?打架弄瞎的,你信不信?

庆怜探出头来,指着自己脸上的乌青问和自己的一样吗?

张嘉元摇头说不信,林墨那力量他体会过,林黛玉一个。

林墨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道。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什么?

坏消息是我不能留在你们身边了,我承认你们是很好的病友。

好消息呢?

众人再次问道。他们看到林墨笑嘻嘻的,真的怀疑林墨精神委乱。

好消息是我要转到普通学校了。

你的病好了?

不,准确的来说是我爸妈死了,家里没有经济来源了。

刘宇慌忙地握住林墨的手。

你可以来我叔叔家住!

算了吧。祂不让我生,我也不倔强生长了。

林墨微微一笑。

这可能是我和你们做朋友的最后一天了。你们想知道我到底得了什么病吗?

沉默。

谁都没想到话题一下子就那么深沉了。

林墨,不许开玩笑哦。

庆怜严肃地说,但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伯远虚扶着庆怜附和。

我患上了......

林墨舔舔嘴唇微笑着说,用开玩笑的语气。

白血病和抑郁症!







小剧场:

Oh my god!

庆怜一头栽了下去,倒在林墨身上。

这下林墨不想死也很难了。

(滑稽)







-TBC/END.


奇奇怪怪的小故事(烂尾咯Q3Q

【航墨航/双黄】Prohibited area-ONE

标题乱起别管

勿上升 可能会ooc

前个星期晚上失眠出的灵感







  01.

  

  “易安……中学?”

  孙亦航摆摆手先我一步走进校门,我呆愣在地,不敢相信这是一个游戏。

  直到孙亦航站在教学楼下拢着嘴喊我的名字时,我才回过神来,快步走过去。

  开学第一天,我可不想让我的名字传给别人听。

  走廊上,孙亦航搂着我的脖子,无所谓地笑笑。

  “所以,你被困在了这里当NPC?”

  “哈哈,准确的来说不算是被困在这里,而是因为失去了复活的机会被留在这里给别人引路——他们叫这个叫做引路人。”

  我望了望窗外,咬下唇上浮起的死皮,从来没有觉得风景那么好看。

  忽然,搂着我脖子的手停在原地,我被孙亦航拉回去了。

  他凑在我的耳旁,轻声问道:“你不会还觉得这是个游戏吧?!”

  我怔住了,来到这里除了一个引路人自己的确就没有别的记忆了。

  他看着我的样子,叹了口气。

  “这里是死后的世界。”

  我耳鸣了,好像有人想要阻止我得知这个信息,但是它失败了。

  阻止我的人,是谁?

  或许是我自己。

  听孙亦航说,每个人死后都会在自己的乌托邦里遇到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引路人,而引路人则是那个人选择留在这里的朋友或亲人。

  我们一路晃晃悠悠地来到了树荫下的亭子,亭子旁开满了黄色的小花,孙亦航瞥了一眼,温柔的笑笑。

  孙亦航拉着我坐下,清凉的微风拂过脸颊,他似乎很满意,才继续说。

  所谓的乌托邦是人死前最向往、思念、不舍的地方,每个人思念的,或许是那里的人、事件还有物体。在这里,每个人都会由引路人引回生前的记忆,从生活中平常的事情再到心上的石头,由轻到重,最后一件记忆解开之后,引路人就会引领那人去往投胎处——那是一个让人极度恐惧的深渊。如果要走,便开始下一生;如果要留,那么那人就会变成下一个朋友或亲人的引路人,直至对方恢复记忆,引路人再次孤独地接受引路任务。

  孙亦航说,这已经是他的第二起引路任务了,上一个人叫池忆,被孙亦航踹下深渊被迫投胎去了。

  “我在等人。”

  孙亦航望着我静静地说。

  “等什么?”

  我问。

  “我在等,一个叫黄其淋的人。”

  我皱起眉头。

  我叫黄其淋。

  孙亦航看着我,释然地笑了。

  “怎么?被人叫了那么多年的艺名,还没忘掉自己的名字啊?”

  “我为什么要忘?”

  几乎是瞬间,我接上了话。

  或许在生前,我经常那么说,也有人经常那么问。

  我笑着看孙亦航脸上的错愕,对方似乎在等我接下来的话,但那种本能的反应,我再也找不到了。

  我一直微笑着,脸上的笑都快僵了,孙亦航才给我一个台阶。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惋惜但还是笑着说:“我还以为这件事情在你那里是最轻的事情呢,现在看来,的确是好哥们!”

  我默不作声地看着孙亦航。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黄宇航。”

  黄宇航用及其温柔的声音说。

  “那么接下来,你是要一件一件去探索呢,还是直接听我讲完你人生中有我的故事?”

  黄宇航盯着我,想要得到回应。

  我愣住,只是笑着。

  或许笑,在我的生前,已经变成了一件经常干甚至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又或许,生前的我经常对着黄宇航这样笑。

  我心里有许多说不上来的感情。

  黄宇航看出了我的心思,便不再为难,而是两手一拍,欢快地说:“那我们就把这样事情再做一次吧!”

  然后阴沉着脸跟我开玩笑。

  “但愿我们做的这些事情里,没有你第一个想起来的。”

  我干笑两声,就被黄宇航拉着到了被阳光覆盖的操场上,篮球场旁坐着两个同我们一样穿着易安校服的人——虽然说在易安中学里除了老师都是穿的校服,但我直觉感受到那两个人和其他人不一样。

  黄宇航发现了我的目光,扯着我的手顿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我第一件想起的事情是这个,但随后,他拉着我的速度开始加快。

  我一下子就挣脱开来,看着黄宇航跌倒在地上,我于心不忍地说:“黄宇航,我们先去别的地方看一看吧。”

  “行。”

  黄宇航拍了拍屁股站起来,走在前面引路。

  走了几分多钟,路上一直没有人出声,耳边只有小孩的嬉戏声。

  “前面我和你说过的吧,我第一个引路的人。”黄宇航忽然出声,我抬起头来看他,被阳光晃了一眼,“其实在生前,那是我们的队友。”

  “我们?”

  “是啊,我们生前是做明星的,养成系那种。”

  “养成系?台风四子?”

  我不确定地问。

  

  

  

  

  

  

  -TBC.

捡一些表情包

这次做的表情包有些花里胡哨




怎么办,看见墨墨就想截个图做个表情包


出处:INTO1《跳支夜的舞》MV花絮

0号档案-仿生人

关于试图制作十全十美的仿生人的欲望







  “欲望什么的,死到临头,我真的认为人类不太需要它……”

  许渊靠在黑暗的墙角,把身子蜷成一团,我听见他轻笑着说那些听起来并不怎么绝望的话语。

  “或许是因为我是死在欲望之下的吧。”

  他点了根烟递给我。

  我抬头仰望他,今天没戴眼镜,所以我并不能看清许渊的表情,只是他的嘴巴勾成一条弧线。

  他用露出电线的手牵起我的手,跟我说:“跟我走吧,或许我们能出去了。”

  

  那天,是我生命的尽头。

  事情还要从一个星期前说起。

  

  一阵耳鸣,让我只想像死人一样瘫在床上。

  可是床边缓缓升起的刀片让我来不及多想。第一天进入这个疯人院已经接受了一整天折磨让我精神几乎崩溃,我呆滞地表情直到被人救出来后都还没变。

  “我叫许渊。”

  我回过神来望着救我的那人,如果不是他我可能早就被刀片搅碎了。

  他引着路,把我带到了食堂,帮我找了位置,打了饭。

  当他拿着两份饭坐在我对面时,我才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到这里。

  这里大概是个超乎人类所理解的地方,他们已经在这里驻扎了五十七年之久。当年探索者是人类,现在的定居者也还是人类。被关在这里的人出不去。

  他们现在已经将空间探索到了那么超前,可是他们还不满足,开始研究人类的极限。五十七年,到最后,几乎只剩下了一个人在勉强操纵着这里所有机器的运行。

  “快死了也不找个接班人,他们真是贪婪无比。”

  这是我的评价。

  然后我问许渊,这些信息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说:“我本来是这个项目其中一位研究人员的孩子,但可能是因为身上的残次有点儿多,就被我爸妈抛到这里来了。”

  “那还真是可怜。”

  我用勺子搅动着面前碗里的稀饭,毫无食欲地说。

  “真不知道他们在追求些什么。”

  

  进来的第一天我就受到了许渊的照顾,虽然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在这里抱个大腿比一无所知好多了。

  在这之前的记忆我都没有了,但听许渊那么一说,他们或许可以造出销毁记忆的机器也说不定呢。

  整天在熟睡时刻被人在身上做手术,这导致我食欲不振。但许渊总是笑眯眯地拿过我的那份饭吃完,我真的很好奇他的胃口有那么大吗?

  直到逃亡前一天许渊才告诉我,浪费粮食会死。

  

  整个能让实验体活动的地方就像一个死气沉沉的校园,天上盖着半圆的玻璃罩。

  有点弹丸论破某一季的那味儿了。

  

  开头我和许渊在的位置,就是校园内一处看似没有监控的地方。

  

  在我的话下,我们开始了毫无目的地逃跑。

  

  直到我们在校园里找到了一个通往外界的垃圾场,直到我和许渊被刀片再次围住,失去意识的时候,我才知道,我们压根就不是人类。

  

  我是失败品,许渊也是失败品。

  我是任性的机器人,许渊是纵容的机器人。

  

  玻璃罩后,那个许渊嘴里最后一个研究人员正鼓弄着机器。

  嘴里喃喃着:“没有十全十美的仿生人,只有失败至极的研究人员。”

  

  

  

  我,找到了出口。

  一个垃圾场。

  

  

  

  “这个该死的玻璃为什么打不破!”

  我愤愤不平,手里的铁管掉在地上,压着被我的怒吼吓到的小草。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我们出生在一个“自由”的地方。

  或许,我们可以这样,一直白头到老。

  

  

  

  那个人的房间里有很多玻璃球,目前昏暗的屋子里只有一个是亮的,其余的,黑如地狱。

  黑色的玻璃球里曾经也存在过对于某些事物非常难忘的经历。

  

  以第一个有趣的故事为开头,之后的世界里几乎都会出现一个在里面的人看来非常有趣的事情:一群人再次找到了出口、性格古怪的人企图砸碎玻璃出逃、和自己的另一半白头到老……

  

  

  

  可是,再有趣的故事又有什么用呢?他们又不是出版社,看不起有趣的故事。

  

  他们只喜欢完美的仿生人。

  

  

  

  

  

  

  -END.

  

  奇奇怪怪的故事

  和

  奇奇怪怪的欲望

  吵架了~

  杀手小队群聊里口嗨的ink和信以为真的Daniel Z

【花浩月远】糟糕,人设崩了

勿上升 可能会ooc

一些年下装乖巧弟弟和发现弟弟真面目但还宠着的哥哥(和朋友聊天时的灵感)

带林阵磨枪







  into公寓七楼,伯远扶着柜子慢慢地从尹浩宇怀里挣脱,尹浩宇的手一下子砸在侧面的床板上,伯远皱紧眉头屏息,但似乎是因为昨晚熬夜写论文,尹浩宇依旧睡得死死的。

  穿上衣服洗漱下楼,等电梯的时候一对虐狗小情侣走过来,说说闹闹。

  “诶,远哥,后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准备一起吃个饭。”刘彰搂住林墨不让他动,对伯远笑了笑,“想问一下你们来吗?”

  你们?伯远愣了愣,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变成“你们”了,大家似乎已经默认伯远和尹浩宇是一对。

  “哎呀,eigei,都说再问就不礼貌了。”林墨锤了锤刘彰的胸口。

  这么一说,伯远忽然来了兴致:“怎么说?”

  “啊?你不知道吗?我们跟Patrick说过的!”

  “哦,那可能是派派太忙了没跟我说。”

  叮~电梯到咯。

  伯远走进电梯朝他们挥了挥手:“明天派派生日哦,记得来!”

  刘彰点点头,在被林墨拉走之前说了一句“一定”。

  嗯……等会儿要买什么呢?站在电梯角落,伯远拿着手机就已经开始想早午晚饭都要吃些什么了。

  尹浩宇的微信框里弹出一条信息:

  “远哥,你去哪儿了QAQ。”

  伯远并没有准备回他的信息,因为他准备等下去给尹浩宇买个蛋糕,提前给他过生日。至于明天,请大家吃个大餐就可以了。

  这些都是前年尹浩宇跟他聊天的时候说的。

  那时候,伯远和尹浩宇是因为朋友办的聚会而认识的。记得当时,伯远都被朋友灌得恍惚了,却还是护着未成年的尹浩宇不让他们灌他喝酒。

  尹浩宇当即感动得稀里糊涂,聚会结束后骑着共享单车载着伯远送他回家,路上他们在东聊西聊。

  伯远还依稀记得,当时尹浩宇说的一句“你喜欢乖的,我就变成乖的”。

  一不小心就记了两年多呢。

  伯远拿着蛋糕推开门,看到的并不是他所想象的美好场景。

  尹浩宇坐在地上,看到伯远回来了就跑上去抱住他,委屈地抹了把眼泪。

  小孩子耷拉着耳朵哼哼唧唧地说:“你不许离开我。”

  伯远叹了口气,边抚慰尹浩宇边让他别总是看什么强制爱小说。

  尹浩宇抓着伯远肩的手一紧,小声嘟囔:“可要是我不是乖孩子,那你还爱我吗?”

  “当然爱啦。”

  伯远晃了晃手中的袋子,贪吃的小孩子便立即调转脑袋,看到了他手中的蛋糕。

  伯远亲了亲尹浩宇的脸颊:“其实你没必要装,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我用勇敢换来的真挚爱情。”

  尹浩宇抬起头,疑惑地问:“远哥,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伯远笑着把蛋糕递过去,用指腹刮了刮尹浩宇的鼻尖,等到走进厨房确认好尹浩宇还坐在椅子上吃蛋糕后,他才无奈又幸福地叹了口气,“小家伙又在装......”







  -END


  一些没头没尾的鬼东西......

一段普通的文字

正如标题,一段普通的文字。


刚刚回来的我坐在电脑前,一边吃巧乐兹一边打开广播剧,再敲一敲文字。

写文只是我生活中消遣方法的其中之一,但也还是占了大部分时间的。

几乎是回到家后,我都会打开这个网页。


外面下着大雨,或许我该反省,我是不是一个坏小孩。

晚自习什么的,差生班里也没几个人能安定坐住,所以即便是全班逃课,老师也只是会回到办公室里吹空调,等待下课铃声。


天色渐晚,耳边还时不时地传来杂音。

不知道是不是广播剧配的音效,还是耳机真的要换一个了。


几人的音色相差不同,只是规矩地配音中有一道顽皮的声音,或许我永远也听不腻了。至少在我看来。


老师让写的作文现在还没有头绪,只是写错一个字我就头疼。


聊聊生活吧,索然无味。

聊聊学校里的事吧,好像又三观不正。


或许我真的应该反省反省,我到底是不是坏小孩。


什么沮丧话,一忘皆空~


如果明天再也见不到你了,那就祝你,早安、午安、晚安。